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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安晴跟着起身,福了福身。半响才听见一道雄厚、沉稳有力的声音道:“免礼,今天是母后生辰,各位大臣随意便好。”南宫烈说着便走向男宾席的第一排首座落座!

  裴安晴起身坐下,隐隐觉得有道视线在注目着自己,裴安晴一眼看过去便见南宫烈正看着自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裴安晴便面目表情的转过头继续看着百般无趣的歌舞。南宫烈心中有些恼怒,心想着好大的胆子居然装做不认识,态度还如此的傲慢。正想的出奇的时候,便被官员们敬酒的举动打断了思路,南宫烈依旧一脸的不苟言笑,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裴安晴。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随着这声通报,满园的官员立刻起身迎接。跪在地上山呼万岁:“恭迎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待南宫薛在主位上落座后才道:“众爱卿不必多礼,平生吧”,众人起身忙道谢,这是裴安晴才见到了一身明黄的皇弟南宫薛,一脸的威严,浑身散发着王者的姿态。而坐在一旁的皇后娘娘看着也是一脸的仪态万千,一身戎装尽显得雍容华贵,因保养得道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皱纹!

  刘皇后是先帝麾下威武将军刘宪之女,在现任皇帝南宫薛还是太子的时候便一直效忠于左右,更是将爱女刘氏,亦是现在的皇后嫁与南宫薛,可是在先皇去世后便爆发了一场皇位争夺战,刘宪在危急关头替南宫薛挡了一箭不幸身亡,刘宪家中只有一女便是刘皇后,所以南宫薛为了补偿对刘皇后更是宠爱有加,而当今的太子便是刘皇后之子。

  “今天乃是皇后的生辰,众爱卿不必拘礼。”南宫薛的声音打断了裴安晴的思索,裴安晴回过神后不动声色的观赏者歌舞。南宫薛说着便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太监传膳,一道道精致的膳瑶呈上来后南宫烈先行起身道贺,说完便让人呈上了礼物,皇后身边的宫女打开礼物呈给皇后过目,皇后本也不以为意可一看是一枚色泽通透的血玉,脸上还是有些惊讶的。看这血玉的色泽就知道这块血玉是有多难的,长期佩戴在身边有养颜御寒的作用。皇后笑了笑道:“晋王有心了,你这礼物本宫很是喜欢。”

  南宫雄见了也不甘示弱起身道:“母后今天生辰,儿臣也备了一份礼品孝敬母后,望母后喜欢。”说完便立马让人呈了上去,刘皇后欣慰的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的宫女打开锦盒。宫女打开锦盒呈给刘皇后,刘皇后看了一眼是一把翡翠琵琶,虽然没有南宫烈的珍贵,却也是难得的稀有之物。只见刘皇后满意的笑道:“太子有心了。”

  其他皇子官员见了也纷纷献上礼品,生怕落于人后。

  酒过中旬便有小姐领先上前为刘皇后献舞祝寿,裴安晴静静的看着,舞蹈很柔美,可见这跳舞的人功底很深。开场舞结束后裴静安起身恭敬的对着皇帝福了福身道:“今天是皇后的寿辰,小女愿为皇后娘娘献上一曲,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刘皇后微微一笑:“裴小姐有心了”,裴静安走上台,行了礼才缓缓落座,芊芊玉手轻抚上琴身,顿时响起婉转动听、沁人心扉的琴音,琴音清脆、让ren流连忘返。一曲完毕顿时掌声四溢,不时听到许多大臣以及小姐们的赞美之声,裴静安心里得意之余不忘起身谢礼。

  南宫烈喝着酒,看着裴安晴一副乏味到昏昏欲睡的神情,不自觉的轻笑出声。南宫烈此时尚未发现,每次自己一脸的不苟言笑,在遇见裴安晴之后都会浮现出若有若无的浅笑。

  位于南宫烈身侧的南宫雄像是见到鬼一样的看着南宫烈,虽然刚刚南宫烈笑的声音不大,可是他却是真真切切的听到的。这块冰山也会笑?南宫雄顺着南宫烈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裴静安与裴安晴并肩而坐,这时南宫雄才浅浅的看了一眼裴安晴,这个女子坐在那很安静,一张小脸很是清秀,典型的小家碧玉,只是面部表情太过单一了。与坐在一起的裴静安相比,南宫雄觉得还是裴静安更胜一筹。

  他并不确定南宫烈看的是谁,若说是裴静安身旁的女子倒是不太可能,那么唯一的就是裴静安了。心里突然联想到一月前南宫烈的举动,心下顿时不安起来,若是裴静安被南宫烈抢去那么自己前面策划的一切不都成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南宫雄心里默默的盘算着,上次自己给母后说过要娶裴静安,可是母后却说这件事情要问问父皇的意思,这是侧面的告诉自己此事牵扯甚广,若能成自然是好,若是不成便会惹的一声腥。南宫雄看着自己高高在上的父皇,见他此时正开怀大笑,不知他会如何响应这件事!自古君心难测,自上次和父皇提了此时后便一直了无音讯。越是往下想南宫雄便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

  第九章 刺杀

  夜幕降临,皇宫内一片灯火明亮,欢歌载舞,群臣脸上皆带着七八分的醉意。席间一片其乐融融,正在此时,南宫薛发话了:“今天皇后寿辰难得众位爱卿有心了,在此朕宣布一件喜事,也算是喜上加喜了。”

  听到此处,原本面带七八分醉意的众人也顿时醒了三分。心中却也纳闷,心想着皇上会有什么事情宣布,若说是喜事的话,如今太子之位也已坐实,唯一可喜的就是亲事了。但是会是谁的亲事呢?一旁的南宫雄与裴相却是心中明了几分。

  南宫薛一一将底下众人的神情应收眼里,沉默半响后才接着道:“太子已过娶妻之龄,正妃之位却一直空缺,所以朕今天便为太子赐一门亲事,将裴丞相之女裴静安许配给太子为太子妃,选个黄道吉日,即刻成婚。”

  率先反应过来的裴相与南宫雄立刻跪下谢恩,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此刻真的到来还是让裴静安有些不敢确信。直到周氏在一旁推了推她才反应过来福身谢恩!南宫雄此刻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有了裴忠的支持,那么往后的路才会更好走,而南宫烈也不再是个威胁。正当众人为此联姻道着恭贺的话语时,便听见一声声的惨叫声响遍偌大的皇宫!

  此时不知从哪混进来十余名身穿黑衣蒙面的刺客,冲进宴席便大开杀戒。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小姐们吓得是花容月色,顿时尖叫声、刀剑碰撞声、桌椅倒地的响烈声响满整个夜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裴安晴,裴安晴看着身边早已混乱不堪的场景,看着一个个匆忙逃命的人乱串,原本热闹的宴席,此刻更是热闹非凡。本想出手,但是转念一想,此时不宜暴露太多,这样想着裴安晴立马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观察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南宫薛与刘皇后早已是吓得神志不清,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护驾,才见到裴天元带领着禁卫军赶来,片刻不到整个场面便惨不忍睹。

  裴天元命人将南宫薛与刘皇后重重包围起来保护着后便转身加入战乱中,南宫雄此时心感不妙却也不敢怠慢,而一旁南宫烈饮了一口酒后便一个飞身到刺客旁,一把夺过对方的剑,在刺客未来得及反应的同时已经一剑刺向了对方的心窝,出手真是快、狠、准、只见那名刺客,睁着大大的眼不敢置信的倒下。

  裴天元看着南宫烈的身手心中不免一惊,要知道这些刺客可都是些训练有素,武功绝好的专业杀手,仅仅只是一招便取了对方的性命,这武功是何其的高。南宫烈随后又解决了几个便赶往南宫薛的身旁,毫无喘息的对着护卫道:“护送皇上皇后先行避难。”

  护卫得到命令立马小心翼翼的护送南宫薛离开,南宫薛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到:“烈儿,留活口,一定要查出是何人指使”。南宫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只见一道寒光对着南宫薛冲去,瞬间了结了十余名护卫宫薛顿时冷汗直流,身侧的刘皇后早已吓得是花容失色。眼见刺客一剑就要刺中南宫薛时,南宫烈说是迟那是快,立马抓起一名护卫丢向那名刺客,刺客一见连忙转身,倒退几步。

  “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护送皇上离开”南宫烈一声暴呵顿时让南宫薛与护卫回过神,这时裴天元跑了过来掩护着南宫薛离开,那名黑衣刺客一见哪肯放过,顿时追了上去。南宫烈眼眸一眯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刺客身前,面无表情的道:“说是谁指使你的,说出来饶你一命”。刺客一剑挥过去,南宫烈轻巧闪过随即一掌劈过去,黑衣人顿时被打飞出去,一旁的护卫见了立马上前拿下。

  一旁的刺客也已清理完毕,可是这场刺杀也死伤很多人,许多官员,家眷都未能幸免。南宫烈上前一手拿掉了刺客的面罩道:“说,是谁指使你的,如若不然让你生不如死”。冷冽的声音中饱含着杀气,在场的人听了也不禁汗毛竖立,一阵恶寒。黑衣人一脸的毫不畏惧,南宫烈冷哼一声道:“脾气倒是挺倔的,只是不知道你后面还能不能保持这样的态度。带入天牢,严刑拷问,不要让他自尽,否则拿你们试问”

  南宫烈一脸轻巧的说着,护卫正欲带刺客下去时,南宫烈似想起什么一样道“没有皇上与本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说完便大手一挥,护卫立刻将人拖走。

  原先满座的百余号人,此时只剩下熙熙攘攘的几十个,顿时御花园哭声一片,裴安晴刚想走出去,却见南宫烈一双眸子盯着她,示意她不要动。裴安晴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走道一脸虚汗的裴相身边,淡然的道:“父亲大人可还好?”,裴相一看是裴安晴,虽然自己不喜爱她,可是难得在这情形还关切着自己,难免有些心酸,再看着一旁,南宫雄将裴静安护在身后,而周氏却是一脸恐惧的躲在桌子下,秦氏与裴清被护卫围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则是满头大汗的,一个守在太子身旁,一个守在皇上的身侧。

  自己百般疼爱的妻儿,在危急关头却无一人想起自己,倒是这个自己多年不闻不问的女儿记挂着自己,想着一脸的悲伤。随即对着裴安晴摇摇头道:“没事,只是受了一些惊吓。”裴安晴点点头道:“没事就好,母亲与姐姐们也都无恙,父亲放心。”

  站在南宫雄身后的裴静安回过神来后,神色娇羞的对着南宫雄道:“方才多谢太子搭救”,南宫雄报以微笑道:“静儿何须客气,再过不久你我便是一家人了。”裴静安听着小脸霎时通红,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然抬头张望着,见裴相在一旁安然无恙的便松了口气,可是满院望去却未看见自己的母亲,顿时急了。

  这时只见裴相走到一张桌子前,冷声道:“还不出来,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周氏这才醒悟过来,急急忙忙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身上的衣物哪还有起先的整洁,头发也是凌乱不堪,让人不忍直视,一张脸因惊吓过度显得苍白。整理了下仪容才满怀委屈又带着后怕道:“老爷,您没事吧?刚刚吓死妾身了”说着便欲哭起来,裴相见此呵斥道:“还嫌不够丢人是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周氏闻言心中更是委屈了,却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作罢!

  好好的一场寿宴就这样毁了,还死了大多数的官员、家属、这次的事件应该不是偶然吧,那么到底是谁策划的呢?目的又是什么?裴安晴一脑的疑问,却不知从何下手。良久过后裴安晴暗自摇了摇头轻笑着,心想:还真是职业病呢、这事与自己何干,先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是更好?

  因这次刺杀牵连甚广,所以在场的人员纷纷接受讯问调查后才能离宫。出宫时已经是深夜时分,裴府的马车在空荡荡的街上行驶着,而夜幕中,一双犀利的眼神看着裴安晴马车的方向,无声无息的跟随着。

  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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