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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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宏胯下坐骑虽也是骏马,和芙蓉仙子的胭脂马比起来,那就差了一大截。

          两人起步虽有前后之分,但芙蓉仙子很快就赶上了,她缓勒缰绳,与包宏并行,侧首叫道:“喂!……”

          包宏转过头来,道:“哇操,你在叫我呀?”

          芙蓉仙子嫣然一笑,道:“这里只有你和我,不是叫你还会叫谁?”

          “哇操,我又不姓‘喂’!”

          芙蓉仙子格格笑道:“人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哇操!你不会问啊?”

          芙蓉仙子作楚楚可怜的样子,道:“人家怕你骂嘛!”

          “哇操,我什么时候骂你啦?”

          “你刚才还说我‘包婆’哩,还说……还说我不是你老婆,要你管。”

          “哇操!本来就是这样呀,查某管的太多,人家会说她‘三八’。”

          “我是不是很三八?”

          “哇操,我可没这么说,这可是你自已说的。”

          芙蓉仙子渐渐摸到了他一点个性。知道越扯,才能越引起他的话题,便格格笑道:“是不是你做小老婆的才可以管你?”

          “哇操,不是那样啦。人家说‘惊某大丈夫,打某静狗猪’,老婆问的时候,总要客气点嘛。”

          两人沿着树林边走边聊,潸行了四五里远,突然听到一阵男女的嘻笑之声。

          芙蓉仙子正沉醉在温馨中,心想:“再下点功夫就不难得到他。”

          就在这时——只见包宏翻身下马,示意她别出声,同时抬手示意她来自己身边。

          芙蓉仙子好奇的下了马,跟在他身后,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棵大树后面,包宏竟停了下来。

          她来到包宏的身边,顺着他的视线一瞧,不由娇颜酡红。

          原来,一对男女正在一块草坪幽会。

          望着两人赤身**,大演风流好戏,二十一、二岁的芙蓉仙子怎能无动于衷呢?

          她暗啐一声,就欲离去。

          这还是她面对喜爱的男人,才会如此容忍,在黄莺谷二仙的地位,怕不早就劈了包宏。

          哪知,突然,不知男女之事的包宏,却一把拉住她的手,低声地道:“哇操,看一下好不?”

          这一拉,芙蓉仙子全身有如触电之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哇操!我上次看到一对师兄妹,也是这样‘打’结果两个人都累得气喘何牛,两俱败伤。”包宏滔滔不绝的低声报导当时的战况。

          芙蓉仙子羞得一颗首再也抬不起来。

          包宏以为她怕对方发现,所以才会低首不语,立即凑近她的身边低声继续报导“战况”。

          芙蓉仙子听也不是,走也不是,为难极了。

          耳中清晰传来这对男女奏的“交响曲”,更令她全身难受不堪,可是,她的手又被包宏拉着,无法掩住双耳。

          因为,她怕引起包宏的不满。

          刚刚建立起的一点友情,只要自己稍一使性,就全部泡汤了。

          还有,芙蓉仙子已是个成熟的女孩子了,在人性的本能上,已经很需要男人了。

          这时——但见——草坪上的女子边摇着下身边喘道:“好哥哥……你今夜怎么这么……强呢……你是不是吃‘那种’药了……”

          那个大汉老刁,只见他不疾不徐……得意的喘笑道:“嘿嘿……阿英……我哪会吃……吃‘那种’药呢……难道我不要命吗?”

          “在……在……好舒服……”

          交响曲更响得亮了。

          “操!仙子姐姐,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那种’药?”

          要说芙蓉仙子不知道,那是骗人的,以她江湖经验,自是瞒不过她,但要她如何启齿呢?

          于是,她低声地道:“我也不知道!”

          她由于紧张及羞涩,说出来的话竟是颤抖的,耳尖的包宏立即关心的问:“哇操,仙子姐姐,你冷吗?”说着,紧紧盯着她。

          芙蓉仙子张口道:“我……”竟无法接下去了。

          “哇操,仙子姐姐,让我抱抱……我阿母常说,体温会传导的,可以帮助怕冷的人驱寒哩!”说着,伸出右手,将芙蓉仙子拦腰一搂,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芙蓉仙子只感到触电一般,身子不由一颤。

          “哇操,仙子姐姐,你的手心怎么全是汗水呢?我知道,一定是冷汗,我这有药,先吃下一籽。”说着,取出药瓶,倒出一籽“九传丹”往她嘴里塞。

          芙蓉仙子忙道:“不,我不会冷。”

          “哇操,阿母说出门在外,难免会受风寒,我这药是很好的,但不能多吃,吃多了就会‘八堵疼’(肚疼)。”

          芙蓉仙子闻到那股异香,以她的见识,立即知道非一般普通丹丸,就顺着他的意思服下。

          只觉入口生津,顺入喉,精神果真立即为之一爽。

          此刻——又听草坪上的女子呻吟道:“老……老刁……你……今晚……差不多了……妹求你……务必要忍着点……”

          包宏瞧回他们那边。

          只见那女子拚命地挺动下身,他不由暗忖:“哇操,想不到这”查某“有那么大的力气!”

          “老……刁……赶快……舒服透了。”

          草坪上的女子又哎哎叫了。

          “哇操,男的有够勇,够气魄,实在的男子汉。莫非这男的真的吃了‘那个’药,自己却赖皮不说。”

          荚蓉仙子虽然不颤抖了,但靠在包宏的胸前,那男人的气息却薰得她“雾行行”(迷迷糊糊),又有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

          她情不自禁的贴紧了些,微张双目,只见那男的咬牙切齿的挺动着……

          “哇操,老刁好似在做苦工哩,何苦呢。”这话是在芙蓉仙子耳边低声说的。

          芙蓉仙子听在耳里,不由抬头望着他,她不知道这男人是不还是在装迷糊。

          正恰,包宏也探首下来,一上一下,四片唇竟碰了一下。

          “哇操!触电啦!”

          四片唇紧紧的胶在一起,久久才能离开,各自长长舒了一口气,芙蓉仙子白了他一眼,道:“你想闷死我呀!”

          “哇操!好香,好甜。”

          “又没有糖,甜什么?黄白护!”

          “哇操!是真的,骗你我会死……”

          “呸!呸!呸!乌鸦嘴,谁要你发誓来着?”

          暮的——耳边传来一声“哎哟”,二人不由看过去。

          只见那女的一阵颤抖之后,缓缓地静止下来。

          老刁如释重负的跟着颤抖了一阵,然后轻轻伏在女的身上,两人好象死了一般动也不动。

          若非有急喘声,包宏几乎以为他们都死了。

          突听——那女子说道:“老刁,你真行!”说着,自动亲了他一下。

          老刁嘿嘿笑道:“阿英,下回你会更爽爽!”

          “真的吗?”

          “千真万确!”

          “什么原因?”

          “嘿嘿!上回你与我干了一场之后,我厚着脸皮去找庄主,庄主给了我一些药,又教了我几招,今夜果然灵效无比。”

          “喔!原来你去找救兵了,怪不得这三个月来一直避不见面。”

          “嘿嘿,那是庄主再三交代,必须要熬过这三个月呀!”

          “老刁,不会是‘昙花一现’吧?”

          “安玲!据庄主说,这种‘天龙功’乃是道家武功中一种很厉害的强身功夫哩,不但可以令你满意,也可以强身哩!”

          “喔!——起来吧!”

          老刁爬起身,阿英立即取出汗巾,轻柔地替老刁擦擦身上的汗,口中更是温言软语的。

          包宏瞧得慨叹道:“哇,看样子这老刁今晚是打胜了,否则,这女的不会如此服贴的。哇操,这个什么‘天龙功’挺管用的。”

          老刁和阿英又搂抱了一阵后,双双才将衣服穿上,欣喜的携手走了。

          包宏暗忖道:“哇操,看样子男女之间‘打架’,还是大有学问哩。”

          荚蓉仙子被包宏抱着,同时,她也觉得这样抱法很舒服,表面上把身子摇了两下,上身仍然倒在他的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

          “哇操,现在才问啊?”

          “怎么?嫌太晚了?”

          “那倒不是,哇操,我还以为你一直不想问哩。”

          “怎么?生气了?”

          “哇操,这种芝麻小事也要生气,那我不早气死了。”

          “那你还不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包宏。”

          “包宏,嘻。好名字,你一定会走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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