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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估计那般,没过多少日子,《预言家日报》再度刊登一起恶性谋杀事件,这一次被杀的主角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的、古灵阁解咒员——系男性——而这名解咒员还有一名在霍格沃茨上学的弟弟——这名不幸的男孩就读于拉文克劳——名叫尼古拉斯·特纳森。也许是因为哥哥的惨死,平日还是十分快乐的他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再也看不到了笑容,甚至双眼都时刻处于无神状态。

  中午的斯莱特林长桌上——

  “说起来,”纳西莎文静的吃了一口食物之后,目光飘向了拉文克劳学院的长桌,那里坐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孩,“那个解咒员的尸体最后找到了吗?”

  “当然!”坐在纳西莎身旁的薇安毫不介意的吃着布丁,“否则你以为魔法部会承认第二桩谋杀事件的发生?”

  “哦,薇安,魔法部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卢修斯试图寻找到一个词来反驳薇安眼中魔法部的形象,不过——懦弱、无能、办事拖沓、嫉贤妒能……这似乎都是现在魔法部的弊端,这不单单是因为大量的贵族掌控了很多职权位置却只用他们来谋私,还有因为黑巫师和白巫师之间的斗争,使得整个魔法世界都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下,而魔法部,作为夹在两大势力当中的存在,的确很难有什么作为。

  “那么?”薇安轻轻的笑笑,“好的,卢修斯,我明白你的意思。事实上,我并没有批评任何人的意思,只不过是,恩,你可以把我的这种情绪称之为恨铁不成钢。”

  卢修斯还算是满意的点点头,平复了一下情绪,侧过头看着西弗勒斯,用他那种平缓的强调开口:“上一次西弗勒斯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第二桩事故发生,你觉得下面会怎样?”

  西弗勒斯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卢修斯,神情有些蔑视,“不会怎样,除非双方再也不想维持这种哪怕是表面上的和平。”

  “哦,你的意思是,恩,战争?”卢修斯好奇的看着西弗勒斯。

  “我没那么说。”西弗勒斯满不在乎的垂下了头,自己和午餐奋斗,不再理会卢修斯的追问,现在的他——在成为了薇安的父亲、希斯菲尔大师的弟子之后,这种随意的评判、随意的结论、随意的政治辩论,都可能成为老师的麻烦,所以,还是继续沉默好了。

  卢修斯淡淡的笑笑,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西弗勒斯在这个时候的顾虑,看了看一旁的薇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开始对纳西莎嘘寒问暖起来。

  发现卢修斯不再继续纠缠,西弗勒斯也是微微的松了口气。

  正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叫从拉文克劳那边传来,大厅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方向——事实上,除了一贯坚持贵族风范的斯莱特林们,拉文克劳也是非常优雅的存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这种恐怖的声音,的确不太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

  “出了什么事?”纳西莎有几分紧张的看着拉文克劳的方向。

  薇安的目光自然飘向了那个方向,拉文克劳们显得有些紧张,而那个声音正是那位尼古拉斯·特纳森发出的,难道事情有了什么新的发展?薇安暗自揣测。

  拉文克劳那边一阵兵荒马乱,其他学院也都在关注事情的发展,台上,难得在午餐时候出现在大厅的邓不利多校长,非常有效的制止了一切的混乱,把那名男生带离了大厅。不过这样的事情,显然是整个霍格沃茨议论的焦点,特纳森平日里比较好的几个朋友,都成为了大家询问的对象,不过似乎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特纳森的反常是在看了午餐前邮寄来的一封信之后才发生的。

  走在前往魔咒课教室的路上,薇安看看一旁时刻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西弗勒斯,把暗自捉摸了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西弗,是不是成为爸爸的学生,也不是很自由的事情?”

  “不会。”西弗勒斯摇摇头,“其实,我想就算是老师对这些事情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只不过,毕竟他代表了一个家族,不能随便的做些什么不是吗?而我们所坚持的,就是保持和他一致的论调。”

  “爸爸有给你写信说这些?”薇安看着西弗勒斯,她不知道,因为以父亲一贯乐观的性格,她很难想象父亲会要求自己的弟子必须做什么——这种类似于命令的事情。

  “没有,”西弗勒斯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大概这是我的理解吧,现在这个时期,我想老师他,也并不是非常的轻松,毕竟他……”

  薇安点点头,示意她明白了,不过很快,她扬起了一抹笑容,俏皮的说:“好吧,我们就不要为父亲大人操心了,如果他真的觉得日子不好过的话,我想他会立刻搬家的。嗯,或许去德国和外公暂时一起居住?噢,说真的,西弗,如果有一天要你暑假和我一起去德国著名的预言家族,会怎样?”

  西弗勒斯似乎也被这个猜测惊了一下,不过立刻他就开始了思索,最后才肯定的回答:“那么我想,我会实现准备很多的羊皮纸。”

  “羊皮纸?”薇安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是的,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西弗勒斯淡淡的笑着,“腓特烈家族作为一个预言家族,不仅仅有无数的预言,他们还拥有一个据说是欧洲最大的私人图书馆。”

  薇安满脸黑线的看着西弗勒斯,“好的,那么到时候你就自己去沉湎于书海好了。”

  薇安的表情很古怪,似乎有几分生气——这是西弗勒斯的分析,不过还没等他做出什么补救的措施,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楼道的另外一侧传了过来,薇安和西弗勒斯对视了一眼,才朝那个方向跑去。

  等到了目的地,才发现周围已经有了几个人,似乎都是被惊叫声吸引过来的,不过他们显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声音传出的方向,正是位于过道的一间男用洗手间。

  正当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果做的时候,有两个男生拨开人群,径直的走进了洗手间,只留给大家一个背影。薇安看着那两个背影还有紧跟着追赶过来的人——莱姆斯·卢平,肯定了前面两个人的身份——波特和西里斯,果然是格兰芬多似的勇敢啊!

  不过,事实上,薇安原本也有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冲动,不过一方面是因为那里是男用洗手间,贸然的进去很有损她的形象;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身边有西弗勒斯的存在,谨慎的西弗勒斯绝对不会容许她凑到未知的危险当中去,所以在他们到来的时候,她的已经完完全全的被西弗勒斯封挡住了一切可能进入那个房间的道路,不过与此同时,一切从那个房间可能爆发出来的危险,也一并让他挡住了。

  正当大家等待在外面的时候,脸色极为难看的波特和西里斯抬着一个已经昏倒的赫奇帕奇男生走了出来。卢平快步走了过去,十分小心的说:“詹姆斯,西里斯,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人?”

  “他大概只是被吓晕了,”詹姆斯喘着大气,“我想我们应该把他送到医疗翼去。”

  “至于里面……”西里斯犹豫了一下,“那……”

  “都去上课,现在这里交给教授们负责吧。”一个声音从大家的身后响起,正是邓不利多,大家才发现,事实上,这个地方,的确和校长室不是很远。当大家都要离开的时候,邓不利多继续开口:“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介于你们的勇敢,格兰芬多加十分。”

  【圣诞假期】

  那个意外事件最后的结果是不了了之,不过事情的经过还是透过了某些不太牢靠的嘴泄露了出来——尼古拉斯·特纳森自杀在了那个地方。

  自杀的原因,在随后的几日家长的来信中,大家也揣测出了几分。特纳森的父母在哥哥被谋杀之后的三天内,先后死于两场以外。当然,说是魔咒以外爆炸事件或者是什么古怪的以外都可以,不过事实上,如此频繁的把灾难降临在一个家庭上,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并不一般。大约,是实在受不了一袭之间失去所有亲人的痛苦?

  邓不利多在全校性的大会上,让大家为这名学生默哀后,也没有其它的举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学的死亡,学校的气氛有些黯淡。纵然是一向活跃的格兰芬多的小狮子,情绪也十分的不对头。在这样的氛围下,学生们迎来圣诞假期,这或许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个最好的调整的机会,毕竟在学校,他们很难摆脱掉同学死亡的阴影。或许是对假期的期待,学校内的学生或多或少的多了几分笑容,交谈的话题也从单一的对尼古拉斯·特纳森的死亡时间,变成了混杂着圣诞假期计划。

  只不过,纵然是这样,薇安也依旧有些不安,因为这个星期她根本没有见过西曼表哥,应该说,这个星期所有的黑魔法防御课,都因为西曼的暂时离开而停止。大家也对这一点非常的好奇——

  “薇安,海因里希教授出了什么事情吗?”纳西莎此时坐在公共休息室,这个时间原本应该是斯莱特林一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不知道他下周能不能回来,我还想在圣诞假期到来之前看到他一次呢!听说是他家里面出了些事情?”

  薇安古怪的看看纳西莎,非常困惑的问:“纳西莎,告诉我,是谁说的是因为西曼表哥家里面出了事情?”

  纳西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我记得好像是一个三年级的学姐,具体是谁我不记得了。不过大家都这么说,嗯,听你的意思是,这个消息不是真的?”

  薇安摇头,“我也不清楚,事实上,父母给我的来信中并没有提到这件事情,我也写信问过他们,不过他们说他们不知道。我想应该不会是家里面的事情吧?不然母亲一定会从姨妈那里知道的。”

  “这么说也对。”纳西莎点点头,轻轻地翻了一页书,又开始天马行空的想象,“哦,薇安,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教授要去和恋人共渡圣诞节才提前离开的?那真是——”

  “完全不可能!”薇安毫不犹豫地给与了否定,对于满脑子浪漫思想的纳西莎,有时候的确需要必要的严酷手段,“西曼表哥如果有人恋人,那么姨妈和姨父就不会逼他四处相亲,以至于他要逃到英国来了。”虽然来英国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是薇安很相信能够躲避一场又一场的相亲活动是某位伟大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来到英国的目的之一。

  “这样啊……”纳西莎很失望的摇摇头,继续开始看书。

  薇安则是眉头轻蹙,继续担心着自家嚣张却懒惰的表哥。

  最终,直到圣诞节假期到来,西曼还是没有回到霍格沃茨,薇安则收拾了行李,和西弗勒斯一起回到了希斯菲尔庄园。西弗勒斯的父亲已经非常明确的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希望西弗勒斯回家。对于自己的父亲已经很失望的西弗勒斯,只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薇安有些心疼的将小脸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无声的给与了支持。

  圣诞期间的希斯菲尔庄园,装潢的非常的美丽——华丽不是典雅,高贵中也不会丧失掉自己的风格。薇安很喜欢家里的摆设,并且非常肯定自己绝不会去答应卢修斯的宴会邀请。

  “哦,让我看看,我亲爱的薇安,又长高了~”希斯菲尔夫人——伊莎贝尔幸福的抱着女儿,完全看不到了贵族的矜持,而希斯菲尔先生则是笑呵呵揽着自己的妻子女儿,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

  这样的气氛让西弗勒斯有些不适应,他自己的家庭,纵然是在母亲没有去世之前,他也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热情的、幸福的拥抱,或许这一家子人的举动,是他一生都无法的得到,对幸福和温暖的企求。

  或许是发现了一旁清冷站立的西弗勒斯,希斯菲尔先生率先恢复了自己的情绪,冲着西弗勒斯笑眯眯的说:“好了,西弗勒斯,学校的生活怎么样?看样子你的身体更结实了,嗯,这么说来,霍格沃茨的小精灵的确很有一套。”

  西弗勒斯哑然的看着自己的老师,这样的打招呼方式,不是他所擅长或者说是适应的。

  希斯菲尔夫人也松开女儿,整理了一下自家女儿因为拥抱而有些凌乱的头发之后,才端起和蔼的笑容,从容的开口:“的确,看样子西弗勒斯也长高了很多,只是不到半年不见而已,孩子的成长真的是很快啊。西弗勒斯,在学校的生活一切还顺利吗?”

  西弗勒斯很有礼貌的点点头,“是的,都很好,学校的教授也很有水平。”

  希斯菲尔先生满意的点点头,“没错,让我想想,你们的变形课教授应该是麦格,噢,她是一个很严肃而且严厉的人,还有……”在历数了霍格沃茨的教授之后,他忽然一拍手,“对了,还有西曼,他作为黑魔法法御术的教授,也是很不错的吧?”

  “是的,海因里希教授的确教给我了很多东西。”西弗勒斯很诚恳的评价,当然他还是努力的忽视了其实他除了防御术,还学习了不少的黑魔法。

  希斯菲尔先生没有多问,因为这个时候,薇安已经在一边非常不淑女的喊着累,然后瘫软在了舒适的沙发上,这样的动作,自然引得自家的母亲大呼小叫的教导起了她的礼仪。一旁的希斯菲尔先生则是一脸幸福的看着妻子女儿的“战争”。余光中,他也看到了西弗勒斯眼中羡慕,轻轻地叹口气——这个学生啊,自然有着无比的天赋,可是他心底的冰冷也不是随意能够化解的,希望日后他的生活能够不那么艰难吧,至少要学懂信任别人,不要把自己孤立出去……或许,薇安在这方面可以帮助他……

  圣诞节,其实除了礼物之外,就是一顿大餐,并没有太多新奇的事情发生。不过说到礼物的话,薇安倒是非常开心的发现,西弗的圣诞礼物变多了。除了自己的父母送的意外,还有卢修斯、纳西莎的礼物,当然,如果能华丽的忽略掉斯莱特林一众为了福灵剂奋斗的男生在礼物中夹杂的亲切的期待信件的话——薇安想——会更加美好的。

  圣诞夜过后,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希斯菲尔庄园的一切又恢复成了平日的样子,除了平日去上学的小主人和主人的学生现在也回到家中这一唯一的不同。

  阳光充足午后,休闲室中,薇安坐在软软的长毛地毯上,依靠着一旁低头看书西弗勒斯,手里不时的从旁边精致的水晶碟子中拿起一颗葡萄或者类似的水果塞进嘴里,当然她也不会闲闲无事可做,膝上放着一本厚书,上面有一沓羊皮纸,薇安很是无聊的写着一封又一封几乎一模一样的回信——为了感谢他们邀请她去参加一些聚会同时委婉的以一些借口拒绝掉。

  “西弗,我还要回多少封信?”薇安痛苦的皱着眉,她好想出去飞一圈!

  西弗勒斯松开书,清点了一下他们身边那一叠来信,没有疑问的回答:“还有十四封。”

  薇安痛苦的大叫了一声,“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辛苦呢?难道没有人叫过他们不给别人添麻烦也是一种贵族的美德吗?啊——”

  西弗勒斯看看薇安,没有说话,但是嘴角淡淡的、带着几分溺宠的微笑,已经可以让人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薇安叹口气,继续奋斗——“哦,西弗,卢修斯写信来说他开学之后将成为魁地奇球队的正式队员,可是他不是只有一年级?”

  西弗勒斯撇撇嘴,“似乎他们家给斯莱特林学员队赞助了几把高级的扫帚。”

  薇安眨眨眼睛,看着手里的信,忽然有些想笑——难怪那个时候,当然就是未来的历史中,为了能够让他的儿子德拉科进入学院队,卢修斯也资助了几把扫帚,原来这个家族的一贯传统啊……真是有趣呢!

  “怎么了?”西弗勒斯看看薇安,她现在的表情实在是非常的诡异。

  “哦,不,没什么,”薇安松开手里的信,“我想去问问他球队是不适还少人,或许,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也能加入进去飞两圈呢?当然最好不是和格兰芬多比赛的时候。”

  “薇安·希斯菲尔!”西弗勒斯的声音非常的冷,怒气冲冲的看着她,“你最好把参加比赛的念头收起来,我不想到时候一天到晚跑去医疗翼给你补课!”

  “当然当然!”薇安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不过心里还是盘算着,究竟怎么能够让卢修斯让出找球手的位置——毕竟以她的身材来说,也只有这个位置比较合适了。

  约莫是看出了薇安的心思,西弗勒斯合上书,站起身,转身往外走。没有防备的薇安顿时仰倒在了地毯上。困惑的看着离去的黑色身影,薇安望着天花板的水晶灯,西弗现在是在生气吗?可是,为了什么呢?刚才他们说了什么吗?

  离开的西弗勒斯心里其实并不是生气,而且很担心,毕竟薇安的那种飞行方式,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出危险,何况在比赛中?当然客观来说,这是一个不了解魁地奇的外行人对薇安的技术的评价,如果是懂行的人,一定会大叫“真是神奇的技术”!西弗勒斯自然是个外行,所以他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薇安会如此的热衷中那种极端危险的活动?

  理不清楚这种担心和忧虑,西弗勒斯还是直接走进了图书馆,想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呆在薇安的身边来的好,毕竟他并不想和她吵架。

  一个下午,西弗勒斯都呆在了图书馆里面,而薇安则是痛苦的完成了所有的回信任务后,挪动着有些发麻的双腿,跑到厨房,去和小精灵克莱尔一起做蛋糕。虽然不知道西弗勒斯到底在气什么,不过……事情总归是从她这方面开始的,做个蛋糕当作和好的礼物好了!

  当薇安捧着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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