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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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pierro

          字数:5194

          20210811

          我是个盲人。在空洞幽暗的世界里成长到了今天。

          盲人生活有多不便利,想必大家也能联想到。所幸,我的家庭还算富裕,家人对我也非常关照。父亲在一家大公司担任ceo,母亲是数学系教授,在当地大学任职多年。家里有个弟弟,比我小三岁,现如今正在国外读书。

          我因为视力缺陷,平时很少出门。不过我的性格还算阳光,没有怨天尤人。小时候有学过声乐,后来开始迷恋键盘,打击乐器。现在赶上直播热潮,我生活中的大多时间也用在网络上。

          当然,和你们想的不一样。我作为一个盲人,当然不可能去打游戏。我做的是声音广播,平常就是说说话,聊聊天,偶尔唱歌,秀一下自己会的那些东西。

          或许是混迹的时间久了,我也开始有些名气。听众中大多数也知道我是盲人,平时如果想要和我互动,会在我下播后给我发送语音,或者录成音频文件,发送给我。

          直到有天,我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开始有成规模的水军攻击我,诬陷我,他们骂我是骗子,说我装可怜,还笑话我,说我是哗众取宠的瞎子。

          那段时间我承受了极大的精神压力,一度陷入严重的精神问题,直播也停了很久很久。

          我曾发誓,再也不碰这该死的直播行业,但我又舍不得我的那些粉丝。

          他们纷纷给我发来语音,安慰我,祝福我,希望我能尽快回复健康……

          我带着耳机,躺在床上,一条条听着,可就在我感动到几乎哽咽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和她录音里,描述的哪些内容……

          我失明那年,正直高三。

          那正是一个青春躁动的岁数,大家都是行走的荷尔蒙块,经常会开一些极为露骨的玩笑。

          大家总说自己看过什么片子,见过多少裸体,还总是传阅色情小说和成人漫画。

          但我对比根本不屑一顾,我又喜欢的人。她是我的历史老师。

          她三十多岁,圆脸,有点婴儿肥,但看上去相当成熟。身材凹凸有致,胸部圆润,屁股挺翘,每一步都会扭动出已婚少妇的动人妩媚。

          那时我虽不得法门,但已经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每当上她的课时,我总是特别留意她的一举一动,用目光贪婪的品味她眉梢眼角无意中流出的风情,以及她扭动的蛮腰,和她那随步伐震颤出的玩命的圆润挺翘。

          那时的我,总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吸引力的人。

          后来临近高考的前一个月,一天放学,骑脚踏车上下学的我意外出了车祸。肇事车主因为酒驾关进去了,而我自此彻底丧失了光明。

          从icu专治普通病房,再到出院,我在医院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两个月。因为失落、恐慌,又或者是受够了消毒水的味道,即便家人再怎么反对,可我依旧坚持出院,回家。

          到家之后,也有同学陆续来看过我,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夏天快结束的时候,她来了。

          那天下午,弟弟和朋友去游泳了,父亲正处在事业上升期,也不能长时间陪我。母亲在房中午睡。而我那时候已经出院两周了。

          虽然纱布还未取下,但那时的我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未来的处境是何等处境。所以那段时间我异常失落,常常待在卧室里,一躺就是一天,因为吃饭、上厕所、洗澡这类事情都需要家人服侍,所以我那时的情绪极不稳定,羞耻这种感情,几乎伴随了我所有清醒的时间。

          睡眠是我唯一用来消磨时间的手段,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可以帮我忘却烦恼。

          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门外的谈话声。其中一个是母亲,另一个有些熟悉,但我一时没有想起来。

          叩——叩叩!

          “阿栓,孔老师来了。”妈妈在门外小声问道。

          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很怕。“哦”我只是弱弱的回了一句,表示自己听到了。

          母亲沉默了一会,又贴在门上,用温柔语气低声问道:“你不打算和老师说说话吗?”

          “我”我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敌不过心中的思念,“好吧。”

          咔!吱呀——

          房门打开,我听到两个脚步,一前一后想我身边靠拢。此刻,我还躺在床上。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幅落魄的样子有多不礼貌之后,我连忙挣扎着想要坐起。

          “别动!”

          一只柔软的手掌,敲到好处地贴在我因凸起、变形的肩上。她的声音宛如夏夜拂过脸颊的凉风。我隐约嗅到了一丝丝玫瑰花的香味,这让我原本因为紧张、颤抖而变得僵硬的身体突然软化下去。

          “还疼吗?”她坐在床边,手贴在我脸上,柔声问道。

          “还好。”我脸上的肌肉开始不自然的抽搐起来,“额,已经不疼了。”

          “你们聊,孔老师,我去给您倒杯水。”

          母亲客套了几句,随后转身离开房间。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又有些害怕。孔老师发出淡然的哼声,随后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了起来。没过多久,母亲把茶水端来,接着她又和孔老师寒暄起来。

          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直到一通电话响起。

          是警察打来。弟弟因为女同学被流氓骚扰,在游泳馆大打出手,虽然没有受伤,但还是因为引起骚乱暂时拘留了。

          母亲顿时慌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在此进退两难之际,孔老师主动担下了照顾我的任务,母亲留下几句叮嘱之后,便着急忙慌地走了。

          虽然我也很担心弟弟的安慰,但我更害怕自己在孔老师面前的失态。

          接下来的时间里,孔老师和我聊起了学校里的事情,她只说过去的事,对考试只字未提。从孔老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花香让我始终无法集中精神,头一直晕晕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怎么说的。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的膀胱肿胀到极限,再也无法坚持下去。

          “老老师,我,那个,我”

          “嗯?怎么了?”

          “你,额,你能不能,扶我去趟厕所”

          我现在等于一个残废,路都走不了,又什么都看不见。平常吃饭,上厕所都要家人帮忙,但现在他们都不在身边。

          而现在,只有一人可以帮我。

          “你慢点,小心,别碰到伤口了?”

          卧室离厕所并没有多远,也就十米不到,但这一路走下来并不轻松。孔老师搀着我,一小步一小步往厕所挪动。我半倚半靠,将自己全身的大半重量都挂在她身上。因为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的关系,我迈出的每一步都无比艰难。伤口被摩擦、扯动的感觉并不好受,疼痛异常,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从口鼻发出难以抑制的哼声,幸好有孔老师的安慰与鼓励,我才不至于流出眼泪。

          吱呀——

          孔老师把门推开,又把我搀到马桶边,翻开盖子。“你方便吧,好了叫我。”她说完转身要走,然而就在此时,我却忍不住再次向她低声请求道。

          “我…我自己…做不到…”

          我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能想到等会儿的场面会有多尴尬,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这并非心又歹意,也没有丝毫恶念,现在的我真的就如同一个废人,连自己上厕所都做不到。

          孔老师那边半天没有回应,我不知道她现在有何反应,但我能脑补出她的状态。

          “是,原来是这样吗?”她语气有些慌乱,支吾了半天,“对不起,是老师考虑不周了。”

          我听到她又走回来了,高跟鞋碰撞地板的声音越来越大,无比清脆。此刻,整个厕所仿佛都变的安静下来,连空洞的白噪音都寻不到一丝一毫。窄小的空间里,只有这“嗒嗒”的脚步声,步步向我走来,好像落在我的耳膜上,又仿佛踩在我的心里。

          我只觉脑子一下子就打了,心不由自主的狂跳,突然涌上一股难言的冲动,浑身颤抖的厉害,呼吸急促而汹涌,裤裆一下就竖起来了。

          她抓住了我的裤子,手指插进裤子里,贴在我腰上,如我想象的一样温暖、柔软。

          时间好像变慢了很多。我听到到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感觉下半身的肌肤越发暴露在空气中。不知是空调开大了,还是我太过激动,又或者她的动作无意间牵动了我的伤口,我突然激灵了一下,整个身子仿佛过电了一样,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谁来救救我,我要死了!

          “天哪!你怎么?”她惊叫一声,“你…嗯…”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呼吸也急促了许多。我低着头,脸烫的厉害,大脑昏昏沉沉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尴尬的间隙,我突然感到有一个东西触碰到了我梆硬的鸡巴,它只是碰了一下就猛地缩了回去,鬼鬼祟祟的,警惕性十足。

          “你…”她的声音颤抖起来,深深吸了口气。我从她的声音中感受到了某种决意,不由得有些期待,又不免害怕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她握住了!我纯洁无瑕的梦中情人的纤纤细指,此时竟抓着我最难以启齿,也是我最为肮脏的地方。

          “你,尿吧,我帮你把着…”

          “…”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应的,只记得自己木木的点点头,然后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个男人都知道,当肉棒处于极度勃起状态时,想要用它来撒尿,究竟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我越是想控制,就越发控制不住。脑子乱做一团,急的都开始冒汗了,明明尿意很足,就是一滴也挤不出来。

          “孔老师,我,我做不到!”

          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了,带着哭腔,我崩溃了,因为实在是太难受了。

          “你,你怎么,嗯…”听声音,她也慌了。但她毕竟经过人事,又比我大上不少,想来也是懂的。“很难受吗?”她轻声问道,言语中满是道不尽的羞涩。

          “…嗯…”我本能的点头,六神无主的回了一句,声音简直弱不可闻。

          “呀!”

          她惊叫一声,接着又急忙闭住了嘴。因为想要释放的关系,又或者是欲望本能的促使我控制自己的鸡儿,让它跳动了一下,而她显然被吓到了。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我,再次忍不住让它跳了一下,真的好舒服!她抓的并不是太紧,每次跳动,鸡儿的表皮都会在与她掌间的嫩肉摩擦出无比强烈的快感。

          “老师,帮帮我…”我鬼使神差地吐露出自己的心声,向她可怜兮兮地祈求道,言语中带着些许哭腔。

          因为看不到,我不知道她此刻究竟是何种表情,这让我有些惋惜,但我应该能猜到,此时她的面颊应该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

          “…嗯。”她羞答答地轻声回了一句,然后抓实我的鸡儿,开始套弄起来。

          我的天哪!她真的做了!

          这场景让我十分兴奋,我忍不住微微挺动自己的腰部,想要通过主动去获得更多的快感,但腰身刚刚向前顶出半寸不到,我就感到身后一阵剧痛。

          “啊——”

          巨大的痛苦牵动起我的神经,我发出一声惨叫,眉头紧紧皱住,浑身颤抖成一个,额间满是冷汗。

          “怎么了!?你没事吧!弄痛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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