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族】(1/8)

          加入书签本章报错

          作者:不落之日

          字数:18068

          20200614

          我的父亲死了,他是被横飞的汽车撞死的,脑浆流了一地,血液炸的四散开来,整个人都变成了肉泥

          可能父亲自己都没有想过他会死的如此随意吧

          然而及使如此,我们依然在市里最好的灵堂为他举行葬礼,声势浩大,无比奢侈。

          因为他是个成功的人

          作为父亲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我自然担起了接待客人的任务。

          接待的任务很简单,只要站在门口握住对方的手,听着对方那无关紧要甚至不知真假的家常话,待到结束之时在礼貌的回一句谢谢就好了。

          一天的时间下来我机械性的重复这一动作,看着来者脸上或是悲哀或是沉痛的笑容,简直让人作呕,他们的笑无一例外都很虚假。

          真像父亲会结交的朋友。

          我很想立即逃离此地,回到属于我的,只属于我的小窝,可我无法这么做

          我看向灵堂中央的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就是她把本不愿参加葬礼的我从漆黑的屋子里拉出来,出现在这里。

          从常理来讲,她是我的后母。

          “哥妈妈叫你过去”

          一个略带磁性的冷然女声出现在我的耳边参考pcr里华哥配的角色的声音的声音,这个女孩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是我血缘上的妹妹。

          当初她来到这个家里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比起我平庸无能的我,优秀的她更像是那个男人的亲子

          “我知道了,一会就过去,你告诉宁阿姨,让她再等等”

          她没有回话,点了点头之后就朝着宁奚落宁阿姨的方向走去,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悲伤的感觉,冷漠仿佛是她天生就带有的气质

          看着那那抹高挑的倩影,我不爽的砸了咂嘴

          看着周遭已经散的差不多的人群,我觉得没必要在留在这里,这才不情不愿的准备动身朝着教堂的中央————也就是宁奚落所在的地方走去

          “少年,今天是你父亲的葬礼吧,可我看你似乎并不如何伤心啊”

          一个五短身材,穿着黑大衣的男人用他那低哑的声音对我说到

          我凝视着他发现我竟然没有在今天见过他,按理说一个外表如此有特点的人不因该会被我忽略忘记的

          没在脑中搜索出男人的信息,我索性不想了,直接不客气的说道:

          “请问你是谁啊,你不知道在别人父亲的葬礼上说这话很没礼貌么?”

          面对我的斥责,男人怪笑两声,摇了摇头:

          “别急嘛,我可是来帮你的”

          我理所当然的把他当做了想套近乎的路人,这人看起来也没什么背景,索性就不给对方好脸色看

          “帮我?还真是谢谢你的好心,不过不必了,您如果能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并没有理会我的话,男人转而把视线放到了宁奚落安芮卿母女的身上;从宁奚落那柔弱纤细,但却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到安芮卿那浑圆笔直,充满弹性的大腿;从她们那一个柔美端庄略带忧郁,一个冷淡高贵却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来来回回扫视了了好几遍

          随后他似是调侃的说到:

          “真是一对不可多得的人间绝品啊,这对母女花,就算只得其一那也是死而无憾了,要母女双收啧啧啧,那就是三世修来的福分”

          我皱着眉头向她们两个的方向挪了挪,不着痕迹的挡住男人的视线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瞥了瞥我

          “我说小子,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她们两个都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卑贱的祈求你一个人的玩弄,把你的命令当做圣旨,把你当做她们唯一的爱人你肯不肯?”

          它的言语深深地刺激了我的大脑,使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名词“催眠”,这对于淫浸黄书的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的词汇,可这种离谱的事情我根本不会相信

          似乎是看出了我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男人把一个泛着黄的小盒子扔到了我的手上,上面刻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催眠激光笔》

          “我我不需要这东西”

          我艰难的伸出手,手里紧紧的攥着那老旧的盒子

          “真的么?你的手握的就像是攥着银两的胡屠户一样紧哦”

          “什!”

          它打断了想要发作的我,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可能并不缺女人,可你不觉得你那对母女是特殊的么,她们折磨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想回馈她们么?”

          “开什么玩笑,宁奚落对我很好,谈何折磨?”

          我几乎是艰难的驳斥他

          男人嘿嘿一笑,表情不尽嘲讽,道:

          “是啊,温柔的对待你,温柔的把你推下了深渊让你抬不起头来。承认吧,安东,你现在就是淤泥里挣扎的鱼,无论如何蹦跶都跳不出来,只能渐渐的沉溺下去。既然如此,为何不去试试呢?”

          他向大门外走去,在我耳边留下了清楚的话语,话语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究竟是谁?”

          我问

          “我等名为混沌心海,所行所观之事,皆为魅惑人心之淫事”

          “我等只是看客”

          随后声音便中断了,我呆呆的望着男人消失的地方,脑内的唱片不断地重装,回响着男人的话,“为何不试试呢?”这句话的糖分超过了最为甜美的蜂蜜,刺激着我的多巴胺

          “小东,你没事吧?”

          宁奚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她看见我和那神秘人谈话后的痴状,黛眉微皱:

          “刚才那个和你交谈的那位先生是谁?你的父亲因该没有这样一位朋友才是”

          她的声音委婉动听,如蜿蜒的水流流过我的耳朵,使我的意识清醒过来

          “没什么,只是一个想来套近乎的小企业家罢了,已经被我打发掉了”

          对原来的我来说,跟宁奚落说话甚至都成了一种折磨,现在却能好好的说出口

          “啊,小东现在也能为我分忧了,真了不起”

          宁奚落双手合十,脸上掩盖不住笑容,夸赞的词语简直就像是在夸一个几岁的小孩刚会走路一般

          “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程度的事情还是做的到的”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听她那蹩脚的夸赞,特别是在如此特别的现在

          宁奚落习惯了我不礼貌的行为,并没有因此而生气或者有什么情绪,反而依旧温柔的看着我,眸子如同沉不见底的幽潭,仿佛随时能泌出水来。

          我对上她的眼睛,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明明现在最伤心的因该是她才对吧,为什么,为什么她总能如此如此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找小东么?”

          没想到会被她反问一句

          “好了,不逗你了,”她突然认真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寞落“你父亲死的如此突然,想必你很难接受。只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我希望你能鼓起勇气,跟我和小苒一起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说罢,宁奚落理了理我的衣领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传递出的信息不言而明;

          “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宁奚落去做葬礼的善后工作了

          对于父亲的死,我并没有感到多少悲伤。对我来说,在若干年前的那间病房里,在测量母亲心跳的仪器停止的那一瞬间,我的家庭便消失了,留下来的只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罢了

          ——————————————————————

          自父亲的葬礼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左右。

          我与宁奚落母女二人的生活很快就回到了正轨,虽然家中仍留有悲伤的情绪,可无论如何,日子还是平稳的度过。

          而我也下定了大概的决心

          我在自己的房间无聊的翻看着手中的激光笔。

          那天之后,我细致的研究了盒子里自带的“催眠激光笔使用教程”

          如果把人脑比做房子的话,人类原本的灵魂则是房内的插件与住民,而激光笔的作用是通过持有者的语言重新插入或替换新的插件或者住民,从而达到催眠的目的

          真是与这对母女匹配的道具啊

          因为这东西一次只能催眠一个人,之后需要一个月的回复时间。所以,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跟宁奚落母女中的任何一个人独处的机会

          而今天,公司突然有紧急事态出现,导致宁奚落今晚都要待在公司

          看来今天注定是不眠夜了

          我收起摇摆不定的心绪,打起精神做好准备

          #################

          傍晚,保姆象征性的敲门问候我让我去吃午餐,见我如往常一样没有回答后,便自顾下班回家了

          自从宁奚落母女走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没有坐在餐厅的与家人—起————因该说只存在宁奚落与安苒卿二人的餐桌上吃过一顿饭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餐桌上没有我的日子。

          “说不定她们还巴不得我不在呢”

          我一直都有这种想法。

          ↑返回顶部↑

          目录